Sunday, April 25, 2010

我只能拔掉木塞,一切取决于你

每一个听众都有自己的温度,各自的温度使他们对同一个演讲的感触各不相同。听众的类型在重要性上丝毫不逊色于演讲的类型,冷漠的听众可使一场精彩的演讲狼狈不堪,热情的听众则能使一场糟糕的演讲精彩纷呈。

我想起一件事情:在我是孩子的时候,我们家的柴棚里放着一大桶高粱糖浆。无论何时,只要妈妈想做面包或甜饼,我就不得不拿上小桶走进柴棚里,从那个大桶里舀糖浆。

在天气暖和的日子里,我只要拔掉木桶上的塞子,高粱糖浆就会喷涌而出,流进小桶里。但在深秋时节,由于天气变冷,糖浆不再喷涌而出,而是缓缓地、极不情愿地流出塞口,我不得不耐心地守候在那儿,只为舀出一点儿糖浆。

这还是好的。到了寒冷的冬日,无论我如何敲打,也不会流出哪怕是一丁点儿糖浆。它们只是凝在那儿,似乎是专门与我作对似的。

这不怪糖浆,因为它也不想这样。我敢肯定,它非常希望流出塞口,非常希望让我妈妈做成可口的点心,然后接受众多美食家的赞扬。

制止它的是寒冷。

糖浆能否顺利流出,完全取决于柴棚里的温度。

今天,我为大家带来的是一大桶糖浆。但我知道,我无法让糖浆自己流出来,我能做的只是拔掉木塞。糖浆是否自行喷出,还得靠你们的温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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